亞歷山大·杜金斷言,任何有關烏克蘭的討論都是徒勞的,除非它建立在對重塑全球政治和新世界秩序的意識形態革命的清晰理解之上。
緊隨著川普的快速改革,立馬宣佈世界上只有兩種性別——生理男性和生理女性後,一瞬間,一幅可怕的畫面展現在美國人和全世界的眼前。那些被先前執政的自由主義者說服去改變性別、或將不存在的性別作為自己的性別認同的數以百萬計的人,突然發現自己從「進步」、「超前思考」的公民,轉變為殘障者、病弱傷殘者。就在不久之前,他們還被灌輸了這樣的觀念:性別多樣化、閹割性器官、肉體殘害、和幼年時期的心理崩潰,是“最合時宜的社會行為”的標記。
有些情況,事先做出的預測和計劃,會實現而成為事實。然後你可以對它們進行比對,並透過現實與預測之間的關聯性,來對預測進行查核:這是正確的,那是錯誤的,那是偏離而存在誤差的。
(白左僭稱覺醒)醒來後是什麼樣的生活?如果我們想要克服白左/覺醒,我們需要找到它的根源並將其發掘出來。它的根源是名義主義(nominalism)、極端個人主義、和作為意識形態的自由主義,要求每個個體放棄任何形式的集體身份認同。
亞歷山大·杜金的文本對比了西方內部的兩股互相對抗的力量:以自由主義派菁英及其影響網絡為代表的全球主義「怪物西方」("Monster-West")和試圖抵抗和揭露這一隱藏實體的「MAGA西方」。他認為,這些身份認同之間的鬥爭,對於理解全球權力的真正本質、和主權鬥爭,至關重要。
2013年1月,「公開反抗」(Open Revolt) 非常高興地發表了歐亞青年聯盟 (Eurasian Youth Union) 的達莉亞·杜金娜 (Daria Dugina) 和我們自己的新抵抗運動 (New Resistance) 創始人波拉佐 (James Porrazzo) 之間的以下對話。
2024年巴黎奧運會的開幕儀式,是對現代西方文明的最終審判。西方受到詛咒,這是不言自明的公理。任何人不立刻拿起武器摧毀這個前所未有的肆無忌憚的撒旦教文明,就是它的共犯。
現在我們可以很容易地觀察到全球世界秩序正在衰退。全球化正在崩潰之中。例如,我們看到了美國處於真實的痛苦之中。川普總統的威脅——相較於全球主義-自由主義的議程,川普的態度是遠更為溫和、節制的多了——被全球主義者認為是致命的、涉及生存威脅的。全球化主義者正試圖摧毀美國,以支持他們的候選人,不惜一切代價地挽救他們的議程。
20世紀已經結束,但我們現在才開始意識到這一點。20世紀是意識形態的世紀。如果說在以前的世紀,宗教、王朝、貴族和民族國家,在人民的生活和社會中,扮演了重要角色,那麼在20世紀,政治被重新部署進入到嚴格的意識形態領域,以一套新的模具,重塑了世界、種族群體、和文明的地圖。
塔克·卡森(Tucker Carlson)對我的訪談,被匆忙且有些不準確地翻譯成俄語。譯文整體而言,是可以被理解的。然而,仍存在著一些細微的差別。我是面對一位美國記者講話,更主要是向美國聽眾講話。從數千條留言區的評論來看,他們完全理解我的意思。
2021年1月2日,為德國雜誌《德國之聲》(Deutsche Stimme,German voice)進行的、對俄羅斯哲學家亞歷山大·杜金(Alexander Dugin)的以下訪談中,我們討論了被稱為「大重構」(the Great Reset)的新全球主義戰略。由於它深植於自由主義(liberalism)的政治框架之中,因此,我們還討論了它的哲學框架,以及面向客體的本體論(object-oriented ontology)和杜金教授晚近關於激進主體(radical subject)的哲學理論。